第二十三章 危机感
缘分就是这么奇妙,康杰和卫青素昧平生,但是两个人的心灵就是存在着某种感应。康杰来到驸马府,前面替驸马传话的随从已经在门口等候,见康杰来了,赶紧上前恭敬地将康杰迎了进去。
俗话说:一回生,两回熟,两回不熟三回熟。康杰与卫青的第三次见面两人都没有什么陌生的感觉,一见面两人都怔了一下,然后看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,不知道卫青当时心里在想什么,但是康杰却为第一次见面时出的洋相感觉有点不好意思。
卫青将康杰让座后,与康杰攀谈起来,康杰这才看清楚卫青长什么样子。卫青不仅身材魁梧,还是个大帅哥,就是常年在野外领兵打仗晒得有点黑,如果放到现在完全可以秒杀古天乐。
两个人都对对方取得的成就大为赞赏,这可不是那种互相阿谀谄媚的吹捧,而是发自内心的褒扬,两个人一文一武,畅谈理想,相见恨晚。卫青本来已经由奴隶逆袭为大将军,现在更是新晋“长平侯”,而且做了武帝的姐夫,这样的际遇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,当他听到康杰的目标以后,叹为观止。
说着说着两个人都说到了自己的童年,康杰对卫青小时候做家奴的经历唏嘘不已,在这个男权至上的社会,卫青却跟随母姓,而不是跟着亲生父亲郑季姓郑,这在当时可是个极大的耻辱,但是卫青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和出色才能一步步取得了今天的成就,印证了“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”这句话。
卫青也对康杰小时候寄人篱下的经历表示极大的同情,康杰小时候父母都去南方打工,将他留在舅舅家生活,舅舅一家也是将康杰当做佣人一样对待,每天打发他喂猪、劈柴,每顿饭只是给他拳头大的一点食物,一年四季康杰都穿着一身单衣,直到他十二岁的时候,父母在城里买了房子,才把他接回去。
得知康杰尚未娶妻,卫青一拍胸脯:“这个事交给我了。”然后叫自己的内室平阳公主出来,让平阳公主为康杰物色一位内室,平阳公主欣然应许,康杰和平阳公主问好以后,赶紧推辞。但是卫青却对康杰的婚姻大事相当热情,在他看来,男人只有成了家才算是真男人,在卫青心里,已经认定康杰这个人了。
康杰并没有成家的打算,面对卫青和平阳公主的热情,他只好说等自己再做出一些成就才会考虑成家的事,卫青和平阳公主也不好再强人所难,他们都觉得康杰是个志在高远的人物。
也许是相似的经历,拉近了两个人的心。卫青虽然已经成为了人生大赢家,朋友也不在少数,但是这些年来,他常常觉得寂寞,没有人可以让他一诉衷肠,在康杰跟前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埋藏心中多年的苦闷。卫青太寂寞了,在人之下,谁都不把他当人,在人之上,却又都对他毕恭毕敬,少年时代的寒酸在他心里是永远都抹不去的创伤。
卫青和康杰一见如故,终于可以敞开心扉一吐为快,他觉得自己就像大海上的一叶扁舟,今天终于靠到岸上,高兴之下想和康杰结拜为异姓兄弟,康杰也觉得卫青为人仗义豪爽,看起来心如死水一般平寂,实际上大浪涛涛波澜壮阔,便爽快地答应。
康杰没有想到,自己在两千多年前居然多了一个异姓兄弟,而且是鼎鼎大名的长平侯卫青,如果非要扯点关系的话,自己也算是皇亲国戚了,毕竟自己的嫂子是武帝的亲姐姐平阳公主。
离开驸马府以后,康杰脑子里仍然回想着和卫青长谈的情景,他觉得卫青心思缜密,做事条分缕析,再想到自己的现状,康杰真想抽自己一巴掌。
一直以来,康杰觉得自己有些小聪明,在这个简单的社会做任何事都可以游刃有余,拿捏有方,自恃才能高人一等,怂恿武帝先后设立了大汉贸易公司、股票交易所和大汉银行,诚然解决了国库的燃眉之急,也将均输平准之事做的很完美,但是静下心来想想,从秦始皇至今,中国的中央集权制度才确立一百多年,自己的所作所为就像是把波音747的引擎安装到拖拉机上,想到这里康杰一阵后怕。
转念一想,康杰又觉得这是个机会,中央集权制度建立之前,周天子分封周姓和功臣到各要地,利用各地原来的氏族部落建立国家,让他们在地方作“诸侯”,被封的“诸侯”在“封国”内继续分封,周天子成为天下共主。各诸侯国拥有分封土地的所有资源和收益,只需向周天子缴纳一定的进贡义务即可。
到春秋战国时期,群雄并起,互相争霸,周王室已经成为一个空壳,秦始皇统一中国后,取消“封国制”,在全国推行“郡县制”,这才建立起了中央集权制国家,大汉虽然也有郡国,但是大汉的郡国可比不上之前那些郡国的待遇,一切都要受武帝的统一指挥和管理。
自秦始皇开始,到现在也才一百多年,这一百多年也是皇帝摸索治国手段的过程,如果从现在开始,逐步将现代社会的管理手段融入进去,那中国完全可以实现千年飞跃,但是很明显,自己有点着急了,康杰有点失落。但是自己已经将社会局面搞成了这个样子,还能怎么办,只有将目前的局面先稳住,让社会慢慢消化。
不知不觉康杰走到了股票交易所门口,依然是人来人往,康杰心里却隐隐不安。股票虽然可以让百姓赚钱,但却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,纵然大汉贸易公司生意做的是红红火火,可是这经济的发展谁又能预测到会怎么样呢。
康杰好些天没有来交易所了,也不知道桑弘羊坐镇交易所,最近经营的怎么样,门口的迎宾见康杰过来,热情地过来迎他进去,他和别人打了招呼以后径直去了桑弘羊的办公室。
桑弘羊正和几个人说话,见康杰进来,一脸错愕,慌忙将一些文卷收起来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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