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五章：人偶妹
当杰洛特问出谁有法学和会计学学位这个问题时，超过三分之二的同行人员都举起了手。
杰洛特有些惊讶的问着希尔：“你们神盾局的战斗人员学历水平都这么高吗？”
谁想到希尔一幅理所应当的回答道：“身为执法人员，良好的法律素养是基础……”
凡尔赛的回答，在不经意间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杰洛特没有回话，而是朝着克林特看去，很是失望的说道：“克林特，你怎么没个相关的学位！看来以后猎人招生要向龙学院看齐了……”
莫名躺枪的克林特, 撇了撇嘴想要自嘲着说些什么，但看着杰洛特那一脸坏笑等着他的样子，还是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，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。
与黑心魔达成暂时的交易，杰洛特就将那张记忆卡放在了众人草拟合同的桌子上。
起初黑心魔还想要偷偷的取走记忆卡，然后想方设法的干掉这群人，但在看到摆在记忆卡旁边的诱敌头盖骨后, 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这分外明显的陷阱, 伟大的黑魔王才不会上当呢！
合同的草拟并没有耗费多长时间，对于一群法学和会计学人来说，凑出几份不同要求的单方面压榨合同条款，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了。
当杰洛特把合同拿给黑心魔看后，合同上那种种要求直接让黑心魔把合同撕碎了。
“我是不会答应这种要求的！你这是敲诈！”
见到黑心魔这样，杰洛特也没有生气，反而掏出了另一份条款较为平缓的合同，摆在了黑心魔的面前。
“消消气，看看这份，这份不行还有下一份，最终还是有适合你的……”
看着杰洛特手里拿着另外不同的合同，黑心魔忍着自己快要爆炸的脑袋，一条条的查看其中的条款。
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，就直接来到了最后一份合同。
黑心魔凡是看到自己接受不了的条款，就直接将合同撕毁，不给杰洛特任何开口的机会。
而杰洛特也并没有对这种做法有什么意见, 之前的合同都是为最后一份来做的预设。
其实杰洛特和黑心魔双方都明白, 这份合同最主要的条款就是，如何让杰洛特他们安全的离开这里，然后黑心魔能拿到自己的黑历史。
前面的铺垫都是为了最后的准备，而黑心魔也在配合着这种手段，双方的底线交锋在一开始就确定了，交锋只不过是为了让底线向哪方更靠近而已。
但在最开始，黑心魔就不占有谈判优势，只能用撕毁合同这种方式给自己寻求一点帮助。
所以最后的一份合同，双方都会答应。
在杰洛特那威胁的眼神下，黑心魔不甘的以地狱的名义宣誓遵守这份合同。
而在黑心魔答应之后，这份用A4纸匆忙之间写出来的合同也变成了有地狱文字注释的特殊物品。
黑心魔不甘心的收回了记忆卡，看着眼前的每个人，想要把这些人都记在脑海中。
但在杰洛特那无赖般的手段下，这样的行为在作战队员们看来，就像是败犬的挣扎而已，地狱恶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。
最后，黑心魔化身黑色雾气，重新离开了这里，这原本属于他的小型里世界也在崩溃的边缘。
玛丽·肖自从见到自己的主子黑心魔跟杰洛特开始谈判时, 就已经明白了自己会被抛弃掉。
她完全没有想到, 自己的主子居然这么怂弱。自暴自弃的玛丽·肖根本没有反抗，就被克林特砍下了自己的脑袋, 然后被烧成了灰烬。
从玛丽·肖被干掉之后，她的木偶们也陷入了失控，各种大小的木偶在剧院中到处奔走躲藏，试图逃脱神盾局的抓捕。
然而现在的神盾局在希尔的指挥下，根本没有收藏这种东西的打算，在任何可能的躲藏位置，都是一发霰射炸弹，让木偶们失去了活动的能力，反正这个里世界也即将崩溃，躲在里面的所有东西都逃不掉。
所有人都忽略了台上躺着的那个独特的木偶人——埃拉。在杰洛特等人的交谈中，大家都明白，这个女人间接的在拯救他们的顶头上司。
虽然没有用上她的帮助，但上司没发话，谁敢来干这种事情。
在粗略的清理完剧院，埃拉还是像之前那样躺在舞台上，一动不动。
看了一眼计时器上的时间，希尔对杰洛特说道：“该走了，五分钟倒计时……”
杰洛特点了点头，朝埃拉走去，同时对希尔说道：“我去办点事情，你们在外面等我……”
见到杰洛特抽出了长剑，希尔叹了口气，指挥着所有人离开了剧院。
杰洛特拿着长剑，将剑尖指向了地板上的埃拉。
“想好了怎么离开吗？”
然而埃拉还是那副样子，一动不动，就真的像个人偶一般。
杰洛特将剑插在埃拉的脖子旁边，剑锋只跟她的脖子有几厘米的距离。
“萝卜昨天晚上死了！”
听到萝卜的死讯，埃拉这才有了点反应，猛地偏转脖子，将自己朝长剑凑了过去。
杰洛特急忙将剑取走，避免了埃拉的自杀。
“开玩笑！看开个玩笑！别当真，那马吃得好睡得好，今早还拉我跟它去遛弯呢！”
杰洛特解释着，跟着躺在了埃拉的旁边，跟她一样，看着剧院那黑色的穹顶。
然而刚躺下，杰洛特就受不了地面那硬质木板，又重新坐了起来，对埃拉说道：“你这么保持姿势不累吗？”
然而埃拉依旧是不说一句话，就那么躺着。
杰洛特若有所思的说道：“可能不会累，毕竟你是个人偶！”
听到人偶两个字，埃拉终于有了反应。
“你该走了，没多少时间了！”
杰洛特像是死侍一样，双手捂着自己的脸，做出一幅不敢置信的样子说道：“天哪！你是活的！我还以为你是个木偶！”
又是木偶，玛丽·肖创造了这些，但每个木偶在玛丽肖的高压控制下对自己的身份又非常厌恶。
杰洛特的这种不断的明示发言，终于让埃拉整个人动了起来。
她坐了起来，就那么的看着杰洛特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这种样子，让杰洛特浑身的不自然起来，忍着后背的毛绒绒的痒感，杰洛特伸手遮住了埃拉的眼睛。
遮住埃拉的视线后，杰洛特长舒了一口气说道：“天哪，你这眼神太可怕了……”
说着话，杰洛特一边转动手腕，露出埃拉那眼睛，然后又迅速的遮上。
“你不用这样对我。我只是玛丽·肖创造的木偶而已，会随着这个剧院一同消失……”
听到埃拉这样的话，杰洛特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无赖的混不吝感觉了。
杰洛特收回了自己那肆无忌惮的表情和夸张的动作，换成了跟埃拉一样的冷酷表情。甚至在埃拉感觉中，杰洛特那身体里面蕴含的死意超过了千万倍的她。
杰洛特这次躺在了埃拉旁边，枕着自己的胳膊，看着头顶那黑色的穹顶自言自语。
“我曾经像要毁灭自己的心情，远超现在的你。甚至我尝试过一次又一次的自杀，在某个寂静无人的山崖，我整整从上面跳下去了23678次。
那些死亡，完全是因为我受够了自己需要去完成的事，受够了在看不到希望的前路上用使命欺骗自己，受够了我自己，受够了那个世界……”
听到杰洛特的话，虽然荒诞，但埃拉有种感觉，杰洛特说的都是真的。
“然而，在那个没有希望的世界，我也遇到了不同的人，听到了他们的故事，见到了属于他们的辉煌。他们其中有些人，其实像我一样，都明白世界的骗局，但他们就是充满了希望，而这希望也点燃了过去的我。”
这时，剧院已经开始崩溃，各种建筑材料开始掉落，砸在杰洛特的周围。里世界的消失开始了……
杰洛特这时也没有保持那副看透世界的样子，坐了起来，握着埃拉的肩膀说道：“但你要记住，活着就会有希望，只要活着，无论怎样都会有希望……”
埃拉还在思考着杰洛特之前的话，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有些措手不及。
在埃拉还没反应过来时，杰洛特将埃拉整个人都提了起来，夹在了胳膊下面，朝着剧院外面冲去。
“所以你得去看看外面的世界，不能像之前的我一样……”
剧院外，看着倒计时的接近和崩溃的剧院，希尔等人焦急的等着杰洛特的出现。
就在所有人以为杰洛特发生了什么不测的时候，一道人影瞬间穿过了人群，朝着远处的湖泊跑去。
杰洛特一边跑还在朝着身后那发愣的众人喊着：“跑啊，还在等什么！”
看到杰洛特已经跑到了水边，正在朝着现实世界出发，后知后觉的其他人才纷纷骂着杰洛特这个坏东西，嚎叫着朝水边跑去。
回去的路，与来时并无什么差别，只是因为一个混蛋，大家心里都憋着一口气，不好在水下骂出来。
就在最后一个人刚刚踏出水面，湖泊中就传来了猛烈的爆炸，连带着现实中的剧院，也被无形的力量化成了粉末。
杰洛特就站在水边，笑嘻嘻的看着每个人。
“杰洛特！”
每个人都咬着牙，从牙缝中蹦出来这让人想要问候全家的名字。然而只见到杰洛特从特工们带出来的摄像机上，取出了一张记忆卡。
克林特问出了每个人心里的问题：“记忆卡不是已经交易给黑心魔了吗？”
“我说的是把手上的记忆卡交给他，可没说摄像机那临时储存空间的视频不能翻录啊……”
把玩着手上的记忆卡，杰洛特对希尔说道：“这个不能给你们，如果提到名字说不定会被找上门，你们留下的其他资料已经足够汇报给上面了。”
收起记忆卡，杰洛特对一幅我知道了你别说了表情的克林特说道：“老样子，你去跟神盾局做报告……”
“每次都是我！这次你用什么理由？人生的十字路口迷路还是有只黑猫拦住了你前进的脚步？”
“都不是！这次我要去逛逛，看看这个世界……”
“你也有这么文艺的时刻？”
就在克林特疑惑时，杰洛特吹起口哨，从树林中跑出来萝卜那高大的身影，而萝卜身上还坐着埃拉。
杰洛特翻身上马，取出了一顶别人送的牛仔帽，接过缰绳，就骑马朝着远方出发了。
“狗男人！”
克林特看着杰洛特离开的身影，冷不丁的听到了身边的一句脏话，等他回头，只见到纷纷低下头完成手里工作的神盾局职工和希尔。
“看什么看，你还不去写报告！别以为离开了神盾局报告就不用自己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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