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9章 有选择
不知为什么，张凡脑海里突然知道了周韵竹的想法。
原来，她不想让我去水县找狍犴茸，是因为嫉妒我和涵花在一起呀！
张凡也不解释，这事也不能解释。
女人之间的事，你越解释越麻烦。能做点什么就做点，不能做什么就沉默。
沉思一会，慢慢把她揽到怀里，把嘴在她耳垂边吹了吹风，细声道：“这次，如果去水县，我一个人去。这样你总会放心了吧？”
“这还差不离！”周韵竹浅浅一笑，用手指点着他的额头，嗔道：“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！我想点什么，你马上就知道了？”
张凡一愣：是呀，我怎么知道了她内心想的事情？
大脑迅速搜索，竟然接二连三出现几个周韵竹的信息：
周韵竹去参加一个洽谈，对方对她动手动脚，被她狠狠地搧了一个耳光。
周韵竹临睡前，从厨房取来一个什么东西放到床头，躺下后，忽然把又把它摔到了窗外……
这是什么情况？
她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？
张凡皱眉细思，不禁醒悟：难道，是那块能量石在起作用？
那块有巨大磁力的能量石，此时可是揣在他的衣袋里呀！
是不是有它在身边，他就可以感知身边人的记忆？
莫非，潜心魔障就是利用这个块能量石，进入了我意识深处？
“竹姐，我发现，我能知道你前几天做过什么，我说说，你看对不？”
“可能吗？”
“你曾经在某一天，临睡前去厨房拿了样东西放在枕头下，后来，想了想，又把它扔了。有这事没有？”
没想到，周韵竹听了，脸上微微地现出忸怩，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个客户，想占你便宜，被你给打了！”
“噢，”周韵竹有些自豪地道，“我当然要打他！但你说的不完全正确，当时孔茵也在场，她下手很重，把那个男人打得乌眼青，差点跪下求饶！”
两人说完，都心惊不己：太不可思议了！
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周韵竹上下打量张凡，他身上是不是又发生神奇了？这个神奇的男人，总是做出让她大跌眼镜的事。
“你看——”
张凡拿出那块能量石。
“是块玉？”
张凡摇了摇头，“不像是玉，是块磁性很强的物体。”
周韵竹拿过去，在手里仔细观看，张凡用手表上的指南针给她表演，周韵竹越看越觉神秘，被这神奇的力量所征服，感叹不己。
“也许，就是这它在作怪。”张凡谈起了潜心魔障当时的情形。当时，潜心魔障说出了张凡记忆中好几件事，包括妙峰村山顶上的那段坠崖惊险。
“小凡，以后，我在你面前，就没有一点秘密了？”周韵竹有点害怕，又感到好笑，“如果我在心里怕你，你就会知道吧？不过，我可是不常骂你，只有你不在我身边时，我才骂骂你玩。”
“随便骂，我不生气，你怎么不骂别人呢？还不是在意我？”张凡含笑道。
“你真会哄人！明知道你说的假话，听着也舒心！”
“不过，你也放心，我发现它只能帮我发现你记忆中印象最深的东西，而且只是知道一个大概意思，细节并不知道，比如孔茵动手打客户，我就不知道。”
周韵竹想了想，又问：“那么，我会不会通过这块石头，看到你的记忆呢？”
“我还真没想过这点，你快试试？”
周韵竹闭目凝思一会，摇了摇头：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张凡这才有所放心。
能量石只有单向作用，这样的话，别人就不会利用这块石头来探知张凡内心的秘密。
至于为什么别人不行，张凡的解释是他与众不同。
“也不知道它对谁有灵验，对谁没灵验？”周韵竹把玩着能量石道。
“试一试，待会儿你把孔茵找进来，我凑到她跟前探测一下。”张凡嘻笑道，这事很有意思。
“你别对她打歪主意呀！”周韵竹警告道。
“兔子不吃窝边草！对于孔茵，你可以放心，她绝不在我的计划名单之中。”张凡一副不沾油水的样子。
周韵竹瞪了他一眼，提起电话：“孔茵，你忙不？不忙的话，马上来一下。”
孔茵放下电话，一会功夫，就走上楼来。
孔茵以前在江湖上混，风雨飘摇的，虽然人美得不成样子，但皮肤总是显得略略粗糙，身上一股粗犷的气息。进到京城这段时间，每天锦衣玉食，皮肤水嫩起来，人也显得女人气十足，真是女大十八变，越变越中看。
今天，她穿了一条紧腿体形裤，上身一件短款收腰西服，内衣是淡粉色，上面内只红色的扣子，小巧而闪亮，点缀得整个人都是生机勃勃。
张凡不免使劲看了她几眼，因为是男人都会多看几眼的。
她面露微笑，一进办公室，就皱着眉头，用鼻子到处嗅嗅。
“你闻什么？”周韵竹笑问。
孔茵斜了张凡一眼，讥讽地道：“有些人特别喜欢在办公室插空办事情，连总经理都不放过。我闻闻有没有怪味儿！”
周韵竹扬起手中的一个夹子打过去，骂道：“臭丫头，还没结婚呢，就这么嘴臭。要是将来找个主儿，说不上黄到哪里去了！”
孔茵身怀武艺，夹子自然是打不到她，被她伸手在空中接住，反手一下，把夹子打向张凡，笑骂道：“这个大灰狼可不是什么好东西，见一个爱一个，竹姐你别护着他！”
张凡接住夹子，还给周韵竹，道：“我说孔茵，你是不是没有男人特闹心？明天我帮你找个主儿嫁了吧！”
孔茵咬牙冲张凡挥了一拳：“天下男人没好东西，以你为代表的！我才不嫁呢！”
周韵竹忙笑着把她拉到自己身边，又示意张凡过来，“来来，过来坐一起，我们研究一下芙蓉消脂霜的原材料问题。”
三人坐到一张沙发上。
张凡离孔茵很近，两人的腿几乎碰到了一起。
周韵竹拿出一个原材料清单本子，翻开几页，道：“孔茵，你看这里……”
“我看不清！”张凡找了个借口，把身子探过去，这样一来，他就紧紧地贴在了孔茵的身上。
孔茵给人非凡的感觉，让他有些心跳。
孔茵知道张凡这个动作是凑过来揩油的，便想把他推开，不过，使了两下劲，却没有推得动，只好作罢，叹一口气：被张凡揩油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习惯就好，反正挺舒服的，而且张凡在这方面很能掌握一个度。
张凡见两人亲密接触了，忙在脑海里搜索孔茵的记忆。
不过，一片茫然，什么也没搜到，内心失落，不过，他仍然紧靠着孔茵。
孔茵见张凡翻着白眼在想什么，便叫了起来：“竹姐，你管不管你男人！你看，他的样子，贴我贴得这么紧，还直翻白眼，肯定想些见不得人的事！”
周韵竹并不说话，只是吃吃直笑。
说来也怪，周韵竹一想到张凡跟别的女人在一起，心里就气得发疯，想杀人，想跳楼；
一想到张凡跟孔茵在一起，她竟然没有多少嫉妒，反而潜意识里想把二人往一起凑！
古代妃子喜欢把自己的姐妹介绍给皇帝，以加强自己的力量。
莫非，我也有这个意思？
她时常这样问自己。
在她看来，反正张凡在外面闲不着，不如用孔茵来把他的心捆在我这边！因为孔茵是自己人嘛。
想到这里，周韵竹不但不教训张凡，反而用肩膀挤了孔茵一下。
孔茵被挤得向张凡这边靠来。
这样一来，孔茵和张凡贴得更紧……
孔茵被周韵竹和张凡两面夹攻，有些受不住，暴脾气上来了，扬起巴掌，狠狠地在张凡脖子上砍了一下。
张凡脑袋一缩，忙把身体缩回来，“哎哟！砍头啊你？！”
孔茵伸手又要打，张凡很害怕这个有功夫的角色，急忙抱着脑袋站起来，闪到一边了。
周韵竹又假意和孔茵商量了一会，完事，孔茵便站起来走了。
临走时，还忘不了操起拖把，指着张凡骂道：“坏人，以后我就管你叫坏人！”
骂就骂吧，反正有油水可揩就行，张凡只笑不说话。
孔茵离开之后，周韵竹忙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张凡失望地摇了摇头：“一片空白，什么也找不到。”
周韵竹想了想，判断道：“大概，要和你有肌肤之亲的女人，才行？”
“也许吧。”张凡也有同感，在周韵竹的记忆里能找到东西，在孔茵的记忆里失灵，她二人的区别，也只能用那方面来解释。
周韵竹诡异地笑了笑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我替你高兴。”周韵竹道。
“我有什么高兴的？整天被你管得严严的，回家看看老婆都挨你臭骂！”张凡委屈地道。
“我有个想法，要么，哪天你瞅个空子，把孔茵给拿下！我观察好久了，虽然孔茵扎扎乎乎没心没肺的样子，其实她对你是有那个意思的，她瞅你的眼神不正常啊！”
“你是某人失斧，意其邻之子！”张凡断然不敢轻易点头，说不上周韵竹是诱虎出山之计呢，弄不好被她给爆头！
“我是当真的！这样的话，我们俩就可以知道孔茵想些什么、做些什么了。毕竟，天健公司的高层，需要知根知底的人。”
“竹姐，这种事，我张凡可是绝对不干！”张凡说着，心中却是一阵狂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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