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神秘女子
青崖山,阵阵清风,吹过少年的青丝华发,吹动少年的青衫衣袂。
天空微暗、略有冷意,云层很重、冷风微凉,却让人心神宁静。
少年喜欢青崖山,从小便是。自与袁金鸣那一战战败之后,少年便仿佛多了一丝沧桑与惆怅,似乎成熟了许多。
少年傲立山巅,眼睛直直的望向远方,心中似乎在想着什么。
冬日清晨的青崖山,有着丝丝的凉意,却让人神清气爽。
或许是脑海中忽现了什么灵感吧,少年拿起了手中的滴血剑,舞起了剑法,演练着不知名的招数。
自那一战,已隔数月。那一战之后,欧阳展并没有回宗门,而是一直待在了家族中,期间好友齐漠曾探望了他一次,见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颓废,便放下心来,安然离去。
欧阳展并不怎么想回到宗门,因为宗门玄剑堂的所有剑法典籍都已经被他看了个遍,适合他的秘籍他也是早就学了个遍。
战后,欧阳展每天在青崖山练习剑法,甚至是风雨无阻,当然风霜雨雪对于修行之人倒也没太大影响。可能是因为积累深厚的原因吧,每一天在青崖山练习剑法,他都能有所收获。
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刚开始修行时,一边玩耍一边练剑修行,时光总是那么短暂与美好……
天空很蓝,偶有一缕浮云,清风吹来,欧阳展长剑出鞘,剑舞轻盈,看似随意舞剑,却有着诡异莫测之感,剑光迷蒙,如梦似幻,恍惚中让人迷醉沉沦,不知岁月几何!
欧阳展站在那里,只偶有移动寸许,却给人以朦胧之感,迷离之中看不清虚实。
“我处身天地之间,所为何求?若是为了无上剑法,当我无法再获进步之时,又当怎么办呢?”少年茫然停了下来,收剑入鞘,心中却有着许多困惑。
良久伫立,少年再一次迷茫起来,他于剑法之中,又一次陷入了瓶颈。
这几日,他思来想去,却一直未曾堪破。
……
碧落长天之上,滚滚云层之中,有青衣女子御剑而行!
脚踏飞剑,俯瞰世间万千风景。
女子御剑飞行在长空中,她已经这样飞行了很远、很久,也不知道是要去往何方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空不知不觉渐渐灰暗了下来,不久,片片晶莹的白色精灵纷纷飘落了下来。
女子轻叹一声:“下雪了么!”
虽然飘起了雪,女子却是不停,只略微惊叹了句,心情也因为下雪的缘故愉悦了几分。
落雪的日子,为什么总有人要远行?
……
欧阳展困惑地伫立原地,轻轻抚着手中的滴血剑,不知何时飘起的雪花,落在了他的头发上,落在了他的青衣上,落在了滴血剑的剑刃上,很快又融化消散。
似是有所顿悟,少年动了起来,这一刻,少年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,心境变得澄澈空灵,动作也变得轻盈自然……
漫天飞雪中,有少年轻盈剑舞,流风吹起回旋的雪花,片片雪花落在滴血剑上,仿佛在剑尖上跳舞。
天地穹苍,雪海冰山,漫山清风,少年剑舞,凌霜傲雪!
“雪,纯净洁白,却能以温柔的姿态覆盖整个世界,更能连绵不绝的散落在天空每一个角落!”
少年若有顿悟,随即剑势忽转,仿若漫天白雪倾泻而下,滚滚不息。
“连绵不尽的飞雪,看似毫无杀伤力,却让这一方天地,尽在它的笼罩之中,同时也能让敌人的行动变得迟缓!而且,在这片领域中,敌人也将无处遁行!”
剑影弥漫,连天飞雪之中,那一抹剑光却是如此璀璨耀眼。
不知不觉间,欧阳展剑法之中似乎蕴含着玄妙的自然法则之力!
在他身遭的飘雪,仿佛很自然地避让开来。
他领悟到了传说中只有在凝神境才能触及到的——剑意!
他领悟到的剑意是飞雪剑意!
同时,领悟到剑意的一瞬间,欧阳展却并未停下,而是进入了一种奇妙的顿悟状态之中!
“轰!!!”
天地轰鸣,欧阳展周身散发着朦胧的光彩,手中滴血剑也被这一层朦胧光晕笼罩!
欧阳展仿若整个人都与滴血剑融为一体,对于周遭万物的感应都无比清晰敏感!
在精神高度集中,同时体悟周遭万物的这一过程中,欧阳展的精神仿佛游离于天地之间,似乎与天地万物融为了一体,不分彼此!
若是有境界高的人在此,便知道欧阳展俨然达到了天人合一之境!
达到天人合一之境,同时领悟到了传说中的剑意!完美的双重突破!
欧阳展也终于回过神来,内心中不由一阵欢喜,若是此刻再让他与袁金鸣一战,他有信心三招之内击败他!
……
下雪了,天际之上御剑而行的女子却不曾想过要停留,女子衣衫单薄,只有一袭青色衣裙,似乎对如此寒冷的天气也毫无感觉,雪花在经过她身侧之时也巧妙的避让开来。
不过,当她飞至青崖山上空之时,却也是逗留了片刻,貌似心中不会生起丝毫波澜的她,竟也为青崖山的美丽而动容了!
她忽然很想停下来,一览青崖山每一个角落,因为她真的很喜欢它。
随即,她灵识朝下方整个青崖山一扫,却是发现了山顶舞剑的欧阳展。
女子略一感应发现欧阳展只是元气境,一开始倒没怎么在意,然而下一刻,当她发现欧阳展突破之时,表情却是僵住了,“这是……剑意!还有……天人合一!不……这不可能!”
女子震惊地表情溢满面容,呆呆地停留在空中,眼睛痴痴地直视下方的欧阳展,内心如激荡的湖水一般难以平静。
她遥想自己当初也只是在灵海境之时才领悟剑意和天人合一!就这样,在自己刚领悟之时还被所有人称赞为天才,因为修行者一般只有在凝神境之时,才开始触及剑意和天人合一的境界。
而那个少年,竟然在元气境便领悟了这些,这……简直是匪夷所思!
下一刻,女子皱眉,“不对啊,看他也就十五六岁左右的样子,既然都领悟到了剑意和天人合一了,毋庸置疑绝对是个天才啊,没道理才只是元气境啊!”女子轻轻遥望下方青崖山上的青衣少年,疑惑自语,不由地,她对他产生了一丝好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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