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一缕玄清气,留待有缘人
转眼,已是阳春三月,春暖花开,万物复苏,蒙逸来到这里已经小半年了,几个月下来,蒙逸的太极拳已有小成。这期间也跟着无名道长学习一些其他武功,但他依旧没有放弃对太极拳的练习。
一天晚上,月明星稀,师徒二人正在院中石桌上,生着炭火煮茶,蒙逸将双手放在火盆边烤着,虽是阳春三月,但这山中的晚上依旧有些许寒意。突然,大地剧烈的晃动起来,顷刻间石桌就翻到在地,道观虽然破落,八根粗壮的柱子却牢牢地支撑着。只是偏厅成了一片废墟。
“这些年来地动不断,没想到今日却如此剧烈。这主殿是以八棵大树为根基建成,是以能承受住这般剧烈的地动。不过这偏厅垮塌,物资不知损毁多少,明日上午你且上山去捕捉一些猎物,下午我们再慢慢地清理吧”。师徒二人合力将石桌安放好,将散落在地的炭火归拢在火盆中,重新打来泉水,继续煮茶。
次日一早,蒙逸便带着长剑,上山去了。这山上自来无人打猎,所以猎物较多,没费多大功夫,蒙逸便抓了几只野兔,还有一头小鹿。蒙逸将猎物捆绑好,放在林中,做好标记,继续往山上走去,看看能不能抓到师傅所说的八宝鸡。
蒙逸一路往山顶上走,猎物甚是不少,却连八宝鸡的影子也不曾见。不觉便来到山顶,可是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蒙逸。一块巨石横亘在山顶山,周围树木尽皆断裂,想来必定是这巨石从高处坠落造成的。可是这山顶已经是最高的地方了,难道这石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?不会是陨石吧!
蒙逸满心的疑惑,便绕着巨石观看。巨石很大,有点像一块巨大的天然石碑,蒙逸边走,边思索着什么。突然,蒙逸发现巨石上似乎有字,便将周围的树枝扒开,一个大大的“玉”字赫然呈现在眼前,字体是小篆,却又不像是人工雕刻而成。
“玉”?蒙逸思索着,“只有一个玉吗”?蒙逸将周围的树枝树叶全部扒开,发现下边还有半个字,只是嵌入土中,看不完整。蒙逸拔出长剑,挖着巨石底部的土,足足挖了两三尺深,才看到一个完整的字——“京”。
“玉京?什么玉京?或者玉京什么?”蒙逸思索着。
“玉京山?难道是玉京山?可是就算真的有玉京山,传说也是在混沌之中,这块巨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?”很快,蒙逸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“不可能的,传说毕竟只是传说”。
蒙逸一阵出神,往山下走去。“到底是玉京什么呢”?
走了很久,蒙逸还在想着那两个字。突然脚下一滑,摔倒在地,手掌被小石块划了一道口子,鲜血流了出来。
“刚才是踩到什么了呢?好像是个圆的。”
蒙逸看了看手,没什么大碍。便寻找刚才踩到的东西。
“咦,是个葫芦。是谁的葫芦呢?这里一向没有外人来,难道是师傅的”。看着手里面朱红色的葫芦,蒙逸心里充满了疑问。摇了两下,里面似乎没有东西。蒙逸想打开看看,可是他左手受了伤,不敢用力握紧葫芦,竟然拔不出塞子。
“换只手试试吧”!于是他右手握紧葫芦,左手几根手指用力的拔塞子,拔了两次,同样没有将塞子拔出来。蒙逸倔性上来,便不顾手掌上的伤,用手握紧塞子。刚一握紧,葫芦便震动起来,蒙逸赶紧松手,只见葫芦塞子上已经沾满了他的鲜血。
葫芦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,塞子上的鲜血也逐渐消失。突然,葫芦塞子一下子弹了出来,一道银光从葫芦中飞出,葫芦瞬间化为了灰烬。
蒙逸这一惊着实不小,心跳加剧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只见银光像一条银色的小龙一样在空中盘旋了几圈,便一下子没入蒙逸的鼻腔,在蒙逸的身体里不停的乱窜,慢慢地,竟将心、肝、脾、肺、肾五脏连接起来,缓缓地旋转着。而后又从五脏各分出一缕,缓缓地向腹部延伸,最后像大树一样,深深地扎根在这里。
蒙逸感受着身体里的变化,呆呆的说不出话来,不知是福还是祸。身体里的银色小龙逐渐平静,蒙逸也没有察觉身体有什么异常,只是耳边似乎响起一道洪亮的道音:“一缕玄清气,留待有缘人”。
此时的蒙逸,内心极不平静,兴奋、喜悦,而更多的则是疑惑。
“玄清气”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。各种神话典籍,玄幻小说都有记载,宇宙诞生之初,有一元灵,灵窍初开,渐具神智。得到昆仑山的造化神器。经过数世修行,元灵功德圆满,道法得成。成为万物始祖,称“创始元灵”。此时,它将这造化神器的无上灵力,分别赐予另外四个形象各异、灵窍初开的生灵,使之各修一门。老大鸿钧老祖,修“玄清气”,老二混鲲祖师,修“玄灵气”,老三女娲娘娘,修“玄空气”,老四陆压道君,修“玄明气”。这玄清气,相传便是鸿钧老祖所修。
据这道音所说,这是一缕“玄清气”,难道神话传说是真的吗?如果真是这样......蒙逸不敢去想,他知道,如果这是真的,他真的得到一缕玄清气,这对他意味着什么?
但就目前来看,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,这使他安心了不少,但内心的期待、渴望却逐渐强烈起来。
拿起长剑,蒙逸向山下走去,他已经没有心情去找八宝鸡了。找到之前所藏的猎物,便匆匆的下了山。
“师傅”。回到观中,蒙逸见无名道长坐在石桌旁煮茶,便上前打招呼。
“回来啦,收货还不小”。无名道长看见蒙逸困成一串的猎物,微笑着说道:“你去打整两只野兔来,为师去烫一壶好酒”。
“是,师傅”。蒙逸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欲言又止。
很快,蒙逸便打整干净两只兔子,找来一些干柴,生起火,将兔肉放在火上翻烤。虽然没有这样烤过兔肉,但电视看得多了,手法也算娴熟。
兔肉烤好了,蒙逸扯下一只后退,递给无名道长,自己也扯下一只,咬了一大口,盯着火堆,慢慢的嚼着。
“徒儿”。无名道长将酒壶递给蒙逸。
蒙逸反应过来,接过酒壶,对无名道长道:“多谢师傅”。
蒙逸打开酒壶,喝了一大口酒,又咬了一大口肉,依旧盯着火堆,慢慢的嚼着。“玉京山,玄清气,难道我真的得到了一缕玄清气吗?要不要告诉师傅?”
无名道长知道蒙逸有心事,也没有多问。自己扯了一只兔腿,就着清茶,也没有打扰蒙逸。
不知不觉,蒙逸便将一只兔子吃完了,酒也喝光了。同往常一样,腹内的灼热感缓缓地向心脏流淌,但不同的是,这一次血液并没有涌向全身,而是顺着心脏分出的那一缕玄清气,又缓缓地流向丹腹,在腹部沉积起来。而这一切,蒙逸似乎并未察觉,继续思考着什么。
酒足肉饱,师徒二人便开始清理着偏厅,所幸粮食并未损毁,而油盐酱醋却损失惨重。
“明日为师要下山置办物资,三五日方得回来,你且留在山上,切不可荒废武艺”。无名道长对蒙逸说道。
“是,师傅”。蒙逸心不在焉的听着无名道长的吩咐。
第二天一早,无名道长便下山去了。蒙逸依旧来到树林里练拳。一招一式,将太极拳演绎得淋漓尽致,比以前又精进了不少。蒙逸非常开心,然而他却不知道,在他练拳的过程中,丝丝缕缕的能量竟随着他的吐纳流入腹部,沉积下来。
练了一阵太极拳,蒙逸又拔出长剑,开始练习起来,一遍两遍......蒙逸投入到忘我之中,剑法也越来越精熟,剑气所到之处,竟在树干上留下一道道深深地口子。腾挪闪辗转,身法奇快,高低纵跃,一跃起竟是两三丈高。一套剑法练完,蒙逸只觉酣畅淋漓,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。
“今日收工”,蒙逸异常高兴,自言自语的道。忽然,他留意到前面的树干上有一道深深地剑痕,不觉惊讶,环顾四周,树干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。蒙逸凝视着手中的长剑,突然拔出剑来,对着前面的大树一剑劈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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