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一窍不通,却入初元
刚刚攻下的城池是禹城,其西南方有一座山唤云梦山,大约距城三十里地。山中有一世外高人,叫祁通。几年前崔健去南梦国办事,路遇祁通,两人从讨论美食到以菜谈道,互相倾心而结为良友。当初祁通曾留言:“若崔老弟有事可来云梦山紫霞居找我,祁通定当竭尽所能。”今日带裘天佑过来,便是找他指点。
在现代的时候,裘天佑曾跟随父母去过河南淇县云梦山游玩,见过三清殿旁清顺治六年何士琦碑刻《云梦山游记》载:“此山螭怒虬盘,幻异万状,水帘一洞尤极幽玄,乃鬼谷先生隐处”。也不知此处的云梦山是否为鬼谷子传道授业之地。
沿着蜿蜒崎岖的小路上去,见到一处门庭,云雾缭绕,“紫霞居”三个字在门上若隐若现。此时走出来一童子,施礼道:“师父知今日必有贵客到来,让小童在此等候。”
崔健还礼道:“既是如此,烦劳小师父引路。”
那小童引他们入居中,只见里面种满榕树,榕须从树上落下,插入地下,又长成榕柱。绿叶,榕须,榕柱交叉呼应,形成一道奇景。过了榕林,便是竹林,竹林里有一间茅草屋,草屋前是用大理石雕成的石桌石凳,石凳上正坐着一位白须老者,穿着白色素衣,见有客来,便起身出迎。
“哈哈,昨日我观天象见紫气东来,便知今日必有贵客来临,崔老弟别来无恙!”
“一切安好,今日冒昧打扰祁兄清修,万请见谅。”
“崔老弟见外了,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?”说罢两人相扶踏入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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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健抿了一口茶,缓缓道:“祁兄,今日前来实有要事相托,还望祁兄帮忖。”
“崔老弟但说无妨!”祁通一副仙风道骨,捋着白须道。
崔健指向裘天佑,道:“这是我的一位远房侄子,我看他有一股常人没有的气质,定是不凡之人。一来请祁兄用神通看看他,二来还望祁兄指点一二,好让他三天后能在比赛中获胜。”
裘天佑施礼道:“祁叔,您好!小侄裘天佑。”
祁通却不说话,微闭双目,凝聚心神,片刻后捋须摇头道:“怪了!怪了!真是太奇怪了!”
祁通连续感叹三次,让崔健和天佑心惊,互相看了看。
崔健问道:“祁兄为何如此惊叹?”
祁通道:“刚才我进入他的魂灵境,观其魂色竟是橙色,此色为步入初元境界之色!但我又察其五窍,发现其五窍之中未通一窍!我修行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怪异之事!”
见崔健和天佑一脸不解,他又继续补充道:“二位不是修道中人,不明其中道理也属正常。天地初始,混沌未分,世上没有日月星辰草木山川人禽虫兽。后来一股灵气在天地氤氲之中盘结运行,从太易之中生出水,从太初之中生出火,从太始之中生出木,从太素之中生出金,从太极之中生出土。五行代表的是五种天地所生之力量。故修行者第一阶段所修的即是开窍,开人之五窍,通天之五力,即开肺、肝、肾、心、脾之窍,则分别通天地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之力量,其魂分别显示白、青、黑、赤、黄之色。开一窍者,是为行者境界;开两窍者,方能步入初元境界,其魂呈现橙色;开三窍者,则为上清境界,其魂成蓝色;开四窍者,则为盘古境界,其魂成紫色;开五窍者,则为空灵境界,为无色之魂。只是这小伙一窍不通,居然也步入初元境界,实在是太奇怪了!”
裘天佑虽然听得云里雾里,但也能明白个大概,就好比是你不上高中就直接步入大学。他上学就因为聪明经常跳级,没想到连修真也能跳!真不知道那教授在制造灵魂之时到底加入了什么功能?
“不知这步入初元境界之人,功力如何?”崔健才不管什么境界,实用的功力才是要紧事。
“初元境界不代表功力,只能说明你能获得天地力量的资本,若加以修炼,达到极境,则可引气为火,亦可练气成冰。”
裘天佑提出疑问:“那我没有开窍而步入初元境界,是否可以获得天地两种力量的资格呢?”
祁通捋一把白须,沉思片刻道:“这个我也不清楚,不过要想获得天地力量,我想还是得好好修炼开窍吧。”
裘天佑又问:“那如何才能开窍?”
“法于阴阳,和于术数。调呼吸以开肺窍,通天地之气息;调情志以开肝窍,通天地之喜怒;察四季之变化,开脾窍,明天地升降运转之枢机;守本心以开心窍,通天地之博爱;知节制以通肾窍,聚天地之精气。”
裘天佑悟性极高,简单做了总结:“那不就是调节自己的气息,常守清静博爱之心,不妄***等等吗?”
祁通大笑赞道:“对,就是这样,挺有天赋的嘛!”
裘天佑不好意思挠了挠头,又说到:“可是这也太简单了吧。”
“哈哈,简单?听起来简单,做起来可就难啰!不信你试试吸两口气,看看身体里有没有气感流动?”
裘天佑还真深深吸了两口气,不过除了鼻子感到清凉之外,身体里什么也感受不到,奇怪问道:“对呀,为什么气明明在身体里,却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呢?”
“你能这样想,说明你开悟了。这就是普通人和修行者的区别,连自己身体里的气都调动不了,还想调动天地的力,那是痴人说梦。修行者能调动天地之力,武林中人能调动体内真气,普通人只能依靠蛮力。”
裘天佑想,既然上天给了他成为高手的机会,那么他就得狠狠抓住,扑通跪拜道:“请您收我为徒!”
祁通俯身扶起裘天佑,叹气到:“你我有缘,收你为徒本是理所应当,只是我去年发誓不再收徒,若你真想修行,日后可去五行书院。不过我答应崔老弟,教授你三天功法,能学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裘天佑虽有些失落,但想想自己有三天跟大师学习的机会,也不错了,笑着跪拜道:“谢谢师父授功之恩,徒儿定当努力学习。”
祁通和崔健见状,相视而笑。
夕阳的最后一缕光消失在天际,清风吹拂而过,竹林传来“咯吱”的音响,仿佛天地给人间传来晚安的信息。
翌日清晨,裘天佑早早起了床,走到屋外,伸展双臂,迎接新的一天的阳光,呼吸着现代社会没有的清爽空气,听着鸟语啼啼,闻着芳芬花香,似乎大自然也是刚刚睡醒,那般和谐。
吃过早饭后,就到了教授功夫的时间。
祁通摸一摸裘天佑的腹部和手臂,点头道:“恩,不错,结实!”
裘天佑也看过自己的这具身体,略微黝黑,肱二头肌发达,六块腹肌,估计这个宿主也是训练有素之人。但他一直很疑惑,往往像他这种只有爽灵进入宿主身体的,都会保留宿主的记忆,可是为什么对于这个人的记忆一点都没有呢?
“你先打一套拳法给我看看。”祁通转身坐到一个躺椅上,悠然自得。
拳法!
裘天佑想了很久才想起大一时期学过的二十四式太极拳,就全套打了下来。
祁通看后赞叹道:“你这拳法甚是厉害,蕴含天地太极之理,看似柔软平平,实则内藏劲道,又有化解蛮力之象,可惜这么好的拳法在你使来却只有形!”
裘天佑道:“师父明见,徒儿这太极拳法只是用来强身健体,登不了大雅之堂。”
祁通却道:“我给你演练一遍,让你看看加上气道,这拳法是何效果?”
二十四式太极拳法,被祁通一练,在柔弱之中加入了一股真气,外人看来依然柔慢,但实则已如千斤重般,手腿到处即见风沙飞舞,地上痕迹深陷。
裘天佑观后惊奇万分,道:“师父,徒儿如何才能做到这般?”
祁通笑道:“待你学会了调动体内真气,自能达到!”
裘天佑迫不及待,跪拜道:“求师父赐教。”
祁通扶起他,道:“我现在教授你三步调气法,你可要认真听,仔细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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