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七章:彻底崩溃
郑浩与孟雨的对话我躺在沙发上听得1清2楚,随着我的目光变得越来与清晰,2人也停止了说话,围到我的身边神色复杂的看着我。
大脑逐渐变得清醒许多,脑海中又开始浮现出深夜3人会面的场景,心脏和腹部传来1股被掏空的难受感。
“郑浩....”
“恒子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我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情感,仿佛已经失去灵魂1般,生硬的念出两个字,然后用手撑着身体坐在沙发上,又打了1个冷战才觉得寒意消退了许多。
郑浩和孟雨见到我这副丢了魂儿的样子,神色变得更加焦急起来,郑浩又开始催促道:“到底怎么了啊?”
“于恒,你现在的状态...是不是有些不好啊?”孟雨姐在郑浩说话的时候,1直在旁边观察着我的神情,久而久之才缓缓开口。
瞬间空气中的气氛凝固住了,郑浩张着嘴要说的话也卡在喉咙处,先是疑惑地看了1眼孟雨姐,然后反应过来什么,猛地转过头眉头紧皱成1个结,凝重道:“恒子,是不是真的?”
“又复发了?”
“复发...”我也不知道在失神的望着哪里,口中不停喃喃着,大脑又开始陷入到了空白之中,再也不能思考任何事情。
“孟雨...我想起来了.....”
“现在正是他每年复发的季节,我早就该想到的。”
“草!”郑浩用手猛地拍了1下额头,神情懊悔的大嚷1句,开始在面前来回走动着,口中叨叨着什么也听不清楚了。
可笑的是在我已经陷入泥潭中,还没有忘记抽烟的好习惯,手从口袋中摸索半天也没有找到,然后抬起头来看向还在眼前乱晃的郑浩,叫道:“浩子,给我支烟。”
点燃后我1口接1口的抽着,又陷入到沉默里,郑浩和孟雨也在1旁坐了下来,随着1道沉重的叹息声响起,郑浩恢复了平静的状态,说问:“安老板呢?你们之间怎么了?”
听到这熟悉的名字,我怔住1下脑海中仔细的去回想,不过还好安静熟悉的面容终于出现在....脑海中,片刻后长长的烟灰再也坚持不住断裂开来,掉落在地面上,与此同时,我的心中紧绷的1根弦也彻底断掉。
“回家...浩子,送我回家吧。”
“这次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“郑浩,别问了。听于恒的。”孟雨再次出声打断了郑浩要问下去的想法。
然后她蹲到我面前,先是伸出头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头,眼眶微红满是心疼的神色,轻声道:“于恒,我们不去想这些了,不论都发生什么了,都不去想了。”
“现在我们回家....给自己1个舒适的环境。”
“和过去彻底断了关系,孟雨姐也1起去送你。”
“好吗?”
孟雨的1番话又让我的情绪有了波动,换来了短暂的清醒,积压已久的泪水终于又从不争气的眼眶中滑下来,她伸出双手为我擦拭挂在脸颊上的泪水,用力地抿着嘴吸了吸鼻子,带着浓重的鼻音,说道:“于恒,哭出来吧,姐在这呢。”
“恒子,别在心里憋着了,快借着机会发泄出来,就能缓解....”郑浩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出口,不打算在我的面前提起病情两个字,只能站起身子担心的望着我,却无能为力。
我从最开始无声地哭泣转变成了低头抽泣着,声音不争气的还是从口中溜了出来,在清醒的这段时间,从当年到今晚的往事种种1幕幕全部涌上心中,巨大的悲伤铺天盖地的压过来,重重的砸在身上。
“为什么我...这1生要这样啊?”
“为什么...我就想像正常人那样,有1个家,有1个相爱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....所有人出现...到最后又要离我而去啊!”
“郑浩!孟雨姐!你们告诉我...这是为什么啊?!”这么多年心中积压已久的悲愤还是爆炸了,所有的负面情绪如同潮水1般将我吞没在里面,我索性放弃了不甘的挣扎,任由它4无忌惮的侵蚀着,而我就像迎接1位老朋友那样,在欢迎着它的到来.....
“于恒!”
门口突然响起焦急的呼喊声,我捂着满是泪水的脸庞没有抬头,不过片刻后,孟雨姐在耳边悄声对我说道:“安静...来了。”
当这次我在听到安静的名字时候,再也没有像往日那样激动的心情了,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找到这里,又为什么会找来,不过这些在我心中都不重要了,用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又从桌上点燃1支烟,心如死灰的看着眼前的烟雾在脸庞周围蔓延着。
听着脚步声由远到近,然后停止在孟雨姐的身旁,余光看到孟雨姐站起了身子,带着安静走到了1旁,2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“恒子...要不你先见到和我描述1下,你们发生什么了?”
“接下来,我也好知道该说什么,什么不该说的。”郑浩借着这个机会立刻坐到我身边,想要从中打听1下,可是我现在已经丧失了表达欲,微微张开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、说话。
大概有个几分钟,郑浩见到我还是保持这个动作,压着吃惊的语气道:“靠!”
“....恒子,你不会现在就...不知道怎么描述了吧。”
“这可怎么办....”
郑浩眼见病情迅速地发展到了第2步,也跟着心慌起来,没办法只能将目光望向2女那里。
还好孟雨和安静两人的气氛十分友善,并没有出现什么争吵,不过孟雨姐时不时的皱下眉,也证明了心中的不满,安静1定也看得出来,面容上自责神色就1直没有下去过。
在我望着她们的同时,安静也侧过头看过来,只不过这次....的注视,能够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的情感色彩了,安静的瞳孔明显的颤抖了1下,嘴唇在微微颤抖着,孟雨姐也发现了安静情绪的不对,顺着目光望去才明白我们之间在相互注视着。
片刻后,我见到安静眼角有1滴晶莹的泪水滑落而出,融入我死寂1般的心海中...没有掀起丝毫的波澜........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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