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学武
宁渊的一首侠客行,震撼了在场所有人。
即使不懂诗文的粗人牛大角,此刻也被侠客行刺激的热血沸腾。
“好!好一句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杀得好!”菠菜大声地鼓起了掌,只感觉这首诗说到他心里去了。
“哪怕是死也要坚定自己的道路,不学扬雄一辈子平庸吗?”张太平反复地念着侠客行最后四句,越念眼里的光芒就越坚定。
“好一个侠气冲天的李白,不知小友,这李诗人还在世否?”张太平迫不及待想与这首侠客行的作者痛饮三百杯。
宁渊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
“可惜了,如此豪侠却不能对饮。小子,看在这首诗的份上,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小要求。”张先生不知从哪掏出一壶美酒,给自己倒上了一杯。
这让身后的牛大角和菠菜可是羡慕的紧,张先生的心愿,这是何等的荣耀。
“我想跟他学武?可否?”宁渊思考了片刻,指着壮硕的牛大角说道。
“行。大角此事就教给你了。”张太平没想到宁渊竟然提出如此要求,有些失望地摆了摆手,看来是没有缘分,让牛大角带着宁渊离去。
“哼!有眼不识泰山的小子,你跟我来。”牛大角也没想到宁渊会提出如此要求,摇了摇头,暗道可惜的同时,带着宁渊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。
“我先摸摸你的筋骨。”来到空地处,牛大角直接上手测试了宁渊的根骨。
片刻后,牛大角才说道,“我先教你一门基础的练力功法。你的身体底子倒是不错,就是没练过武,加上年纪大了,根骨定型了,可能进境会慢上一些。”
“只要牛师傅肯教,那便好,牛师傅请受再下一拜。”听到牛大角的话,宁渊心中一喜,当即就要行拜师礼,却被赵安牢牢扶住。
“一门下级武功而已,当不得拜师,你还是叫我牛大哥就好。”牛大角摇头道。
宁渊点了点头,躬身行礼道,“那就拜托牛大哥了。”
“那我便先来与你说说什么是一元境界。”牛大角清了清嗓子,说道。
“一元便是所有武者境界的初始境界,也是起点。为何叫一元,那便是在体内丹田处凝聚出一颗元血。那么如何凝聚元血?先辈们发现一些异兽体内经常存在不少的元血,于是模仿异兽的动作创造了一门门凝聚元血的武学……”
牛大角将一元境界讲得非常的详细,宁渊听了不住的点头。
“而我教你的这门武学叫做蛮牛功。看好了,这是他的基础桩功蛮牛顶天!”牛大角扎了一个马步,双臂朝天而举,身子朝着左侧倾斜九十度,整个人如同一只顶天立地的蛮牛一般。
“这招是蛮牛功的基础桩功,可以迅速将体内的食物炼化,壮大体内的血气。当血气积攒到一定程度汇聚成一滴元血,便是一元境界的武者了。小渊你来试试。”牛大角解释道。
宁渊也按照牛大角的动作模仿,身体刚刚倾斜到四十五度就绷不下去了,两只腿也在疯狂抖动。
牛大角的大手直接按在宁渊的腰上,嘎达嘎达的声响传来,将宁渊硬生生掰到了九十度。
宁渊的汗立刻如小雨一般下流,身体的疼痛让他牙齿发出咯嘣咯嘣的响声,但宁渊没有叫喊,只是默默的坚持着。
一分钟、两分钟、五分钟……,时间一点一滴流逝,不仅身体疼痛无比,肚子也传来咕咕的叫声。
就在宁渊快坚持不住之时,牛大角才松开手说道,“今天先到这吧。”
宁渊这才如同一滩烂泥一般倒在地上。
牛大角看在瘫倒在地的宁渊,有些刮目相看,本来以为宁渊半柱香便是极限了,没想到硬生生坚持到了一炷香的时间。
学武之人一看天资,二看毅力。天资是天生的,而毅力是后天的,毅力强的人更容易让人佩服。
“这是蛮牛功的剩余两招,你回去可以先研究研究。具体我明天来教你。”牛大角从身上掏出一张破旧的牛皮递给了宁渊。
“咕咕。”就在牛大角带着宁渊回去之时,宁渊的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叫声。
“没事,第一次练武消耗大,很正常。你等我下。”牛大角对着红脸的宁渊摆了摆手,几个起跳之间就消失在了原地,速度比跑车还要快上几分,看的宁渊目瞪口呆。
而菠菜和张太平则打发时间又开始下起了围棋,无事可做的宁渊便在一旁静静地观看。
宁渊从小便在孤儿院长大,当时的院长酷爱围棋,宁渊也经常观看。
时间一长,宁渊也与之对下几手,院长闲时也拿几本破旧的棋书讲给宁渊听。
十多年后,宁渊凭借超高的天赋,竟然打败了院长,随后便与人开始赌棋。
在赌棋攒够学费后,宁渊也不在围棋上下功夫,因为不是他所热爱的项目。
汉代的围棋和现代的围棋有所不同,不仅多了座子还多了棋头。
开始宁渊还稍有些不习惯,看着看着便懂了。
在简单的看了一眼菠菜下的围棋,执白现行的菠菜下法相当凶狠,有如猛虎过江,所到之处寸草不生。
而张太平的下法则如潜龙在渊,任你如何进攻,我都能安然无恙。
同时明修栈道暗渡陈仓,在菠菜快要杀到龙头之时,突然困龙升天,将猛虎反困其中。
菠菜砸了砸嘴,准备投子认输,却看到一旁的宁渊不住摇头。
“摇什么摇,这局你能赢?”菠菜看着宁渊一脸失望的样子不由喷道。
“那我就试试。”来到古代没什么娱乐活动的宁渊,听到菠菜的话有些手痒的同意了下来。
宁渊一上手便打了一手冲,直接向张太平的大龙发起了进攻。
张太平的龙旗已经成型,如果此刻退回防守,只会被步步蚕食,不如孤注一掷,绝地求生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看到宁渊上来便发起总攻,张太平也舍弃了防守姿态与宁渊发起了对冲。
看到张太平支援,宁渊直接一手跨,将自己的棋插入对方小飞之中。
接下来,宁渊不断地将自己的棋子挤进张太平的腹地,逼着张太平用更多的棋子围追堵截。
看似无意义的骚扰,却为原本陷入包围的虎棋赢得了生存空间。
此刻张太平才反应过来,不再理会宁渊深入内部的白子,开始围剿虎棋。
一盏茶后,双方的棋子布满了整个棋局,密密麻麻,纵横交错。
虎虽然是死虎,但龙也是残龙。
“181子,还是先生赢了。”宁渊简单算了下,自己还是输了2子。
“差点着了你的道,有意思有意思。”张太平爽朗的大笑起来,没想到眼前的少年棋力如此之深,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酣畅伶俐过了。
而牛大角早已背着一头沉重的野猪回来,菠菜则贴心的将其烤熟切开,递给宁渊笑道,“刚才的下法棒极了,教教我呗。”
宁渊咽了一口涂抹,强忍住诱惑道,“没问题,这些肉食我能带给我的狱友吃吗?”
张太平看了一眼宁渊,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少年如今有多饿,却能忍住诱惑将食物分给狱友,让张太平有些刮目相看。
“可以,大角你送一下宁小友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张太平点了点头同意道。
宁渊在挣得张太平同意后,小心翼翼的将烤肉切成块,放进竹篓里,再用布盖得严严实实的。
菠菜殷勤地抢了护送宁渊回去的差事,一路上宁渊给菠菜讲解了不少围棋的打法,比如冲、尖、镇、飞之类,听得菠菜如痴如醉。
直到宁渊到达目的地,菠菜才依依不舍的与宁渊道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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